,瞬间席卷了他的全身。
他嘴里死死咬着毛巾,发不出任何声音,只有喉咙里发出一阵阵如同野兽般的低沉嘶吼。
豆大的冷汗,从他的额头上滚滚而下,瞬间湿透了他的衣襟。
他的身体,开始剧烈地颤抖。
鲜血顺着他的裤管,汩汩地流淌出来,很快就在他脚下汇成了一滩触目惊心的血泊。
他双腿一软,再也支撑不住,整个人噗通一声,瘫倒在地。
剧痛,让他几欲昏厥。
但他凭借着强大的意志力,硬是死死地撑着,不让自己晕过去。
他挣扎着,从医药箱里摸出早已准备好的金疮药和纱布,动作笨拙地开始为自己处理伤口。
整个过程,他没有发出一声痛呼。
只有那越来越粗重的喘息,和那被鲜血与汗水浸透的身体,在无声地诉说着他此刻所承受的,是何等非人的痛苦。
若楚霄在此,他定然会竖起大拇指大喊一声,孤敬你是条汉子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