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学走路的孩童,蹒跚地朝着医院外走着。看上去狼狈又滑稽,每一个从他身边经过的人,都会不由自主地多看上他两眼。
“扑哧——”,我一想到他脑袋上头次的伤都还没有好利索,今天就让东子给他又添了一个,心里那股子想笑的冲动就再也按捺不住了,便一声笑了出来。
这一笑就像打开了阀门似的,怎么也收不住了,笑得我前仰后合,最后直接蹲在了地上,双手捂着肚子,直不起腰来。
就在我笑得正欢的时候,忽然,身后传来了一个女孩的声音。那声音中带着几分好奇与疑惑,问我道:肆哥,你笑什么呢?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