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时候,才发现早偏离了回家的路,走到了一条僻静的老街上。
我正想停下脚步转身往回走,前面的蒋卫东却忽然顿住了。
他踉跄着拐进路边一处黑暗的墙角,背靠着冰凉的砖墙,就那么直勾勾地盯着街对面,怔怔地发起了呆。
我的心里有些纳闷,顺着他的目光往街道斜对面望过去。
夜色沉沉,斜对面的大铁门紧闭着,门旁挂着两块掉了漆的白木吊牌,借着大门口的路灯光亮,能隐约看到上面漆着的黑字——县人民武装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