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滚到了神案下面,被布幔遮住了。
袁爷爷!我吓了一跳,赶紧一步迈进大殿里,蹲下身子,伸手去扶他。
“呼噜噜——。”
没想到,他转眼就打起了鼾,睡着了。
我蹲在他身边,一只手还托着他的胳膊,一时间哭笑不得。
他的脸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痕,嘴角却微微翘着,像是已经开始在做一个只有他自己才知道的美梦。
我正想着把他的胳膊搭在肩膀上,把他背起来。
“咕噜噜。”
忽然间,刚才滚进神案下的酒葫芦,又滴溜溜地从布幔下面滚了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