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眼,看到她坐在里面,犹豫了一下又把门合上了,没进来。
还有一次走廊上有两个人边走边说话,嗓门有点大,她听清了几个词,好像在说今晚吃什么,后来说到某个人今天拍了什么镜头效果很好。
那些话跟她没有关系,她听着那些话从耳边滑过去,像水过石头,留不下什么。
后来她试着站起来走了两步。
把工具箱放在旁边的椅子上,站起来,在原地踏了两步,活动了一下腿。
折叠椅坐久了腿会麻,她的小腿肚有一点点发紧,她弯腰揉了揉。
道具室的角落里堆着一摞纸箱,最上面那个箱子没封口,里面露出一角灰色布料,她认出那是聂宝言的一件备用外套,熨得平平整整叠好了放在里面。
她盯着那角布料看了一会儿,又把视线移开了。
再坐回去的时候她顺手把工具箱重新拿过来搁在膝盖上,动作很自然,像是这个箱子本来就该待在这个位置。
卡扣上的金属片被她的拇指捂暖了一些,凉意消退了一点,但也没有完全变热,金属不像塑料那么容易吸热,凉意还是有的。
她的拇指又沿着锁扣划了一遍,从一端划到另一端,再从另一端划回来,像是在用指纹把那个小小的金属片描摹一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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