片虚无。
归墟净焰引燃了那无数条法则锁链，法则锁链在离火的焚烧中，不断浮现出一枚枚道纹，随后又在归墟净焰中缓缓消散。
直到所有法则锁链全部被焚灭之后，那道裂痕才开始坍塌起来。
在那片坍塌的虚无之中，露出了混沌深处那无数旋转的星云涡旋，正在以某种奇异的规律开始逆向轮转。
就在此时，整个天地突然变得虚幻起来，仿佛一个即将破灭的气泡。
楚云寒目光一凝，瞬间想起了当初大罗法尊在突破世界屏障之后，出现的那股玄妙无比的力量。
当时的他直接被那股无可阻挡的力量，彻底剥离出了天荒玄道世界。
直到后来，那股力量才将他重新投入了此方世界，让他再次感知到了天地万物与世间的一切。
如今的景象和当时如出一辙！
他立刻将赤明圣域凝聚于周身百丈，同时使用了领悟的本源法则，因果显化。
试图感知这股力量的因果线，从而读取这股力量即将发生的行为，预判其行为的后续变化。
只是呈现在他眼前的却是无穷无尽的因果线，仿佛这古怪的力量代表了无尽的因果。
楚云寒一边以赤明圣域演化三千法则抵御这股力量的侵袭，一边望着这些因果线若有所思。
随后他眼中闪过一缕精光，似乎是明白了什么，收回了所有的力量。
赤明圣域也消失不见，不再抵御对方的侵袭，而是任由这股力量降临于己身。
果然如他所料，那股力量在扫过他的身体之后。
仿佛是感受到了他体内的太初大道圣体，以及额头所蕴含的太初道印。
随后那股力量便如同泡沫一般消散一空。
而裂缝之中的星云涡旋也在此时停止了轮转，浮现出一条绚丽至极的通道。
楚云寒微微一笑，果然如此。
他所领悟的因果本源法则虽然只是法则阶梯的第一阶，因果显化。
但是却能够读取目标的所有因果线，而且几乎无法规避。
唯一能够规避的情况就是，对方掌控了同样的因果法则，亦或是法则阶梯远远强于他。
如果真有这种存在，那么自己是肯定抵御不了的。
所以只要能够看到目标的因果线，那么无论对方是什么人，都不可能有无穷无尽的因果线！
除非对方根本就不是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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