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。
它像是铭刻在基因深处的烙印，在这一刻被悍然激活。
江凡的身体，不受控制地僵硬了。
他甚至能感觉到，自己后颈的汗毛，根根倒竖。
时间，仿佛在这一刻被拉长。
昏暗的灯光，给楼长的脸笼上了一层阴影，
江凡清晰地看到，他的嘴角，正咧着一个无比怪异的弧度。
那是一个笑容。
一个充满了恶意与嘲弄的，冰冷的笑容。
“这么早，去工作？”
楼长的声音，依旧沙哑、低沉，但江凡却从中听出了一丝.......愉悦？
“是啊，我亲爱的楼长，你终于回我话嘞！”
“楼长楼长，我亲爱的楼长，你居然还关心我，太感动了。”
江凡调整好状态，调侃道。
恐惧只是一瞬间的事情，并没有持续多久。
楼长似乎见到江凡能够正常回话，感到无趣，没有再开口，恢复平静的样子。
江凡见状，又说了几句，直到确定不回话后，才离开三楼。
为什么？
为什么会突然产生恐惧？
江凡眉头紧骤，这对于他来说是不正常的！
纵然那抹恐惧感并没有出现多久，甚至一秒就消失了。
但，对于他已经达到两百点的体质来说，是一件非常惊恐的事情！
一个念头，忽然从他的脑海中闪过。
污染度。
是因为......污染度吗？
难道说，随着在这个养猪场待的时间越长，这种无形的污染，就在潜移默化地改变着他的本质？
“昨天在吃下糖果时，系统就已经提示我有20点无法去除的污染值了。”
“如果我的猜测是对的，那么现在污染值应该增加了！”
江凡的心，沉了下去，紧接着从空间内拿出道具【染血的糖果】吃下。
【叮，使用道具——染血的糖果，使用成功，清除一切负面效果】
【清除中......清除失败......】
【自身污染：25%——25%（不可清除）】
不可清除！
污染度从昨天的20%增加到了25%，足足增加了25%！
“在副本中多待一天，就会多5%的污染吗？”
“那按照污染值增加的情况，初始20%，每过一天增加5%，距离100%污染还有75%，按照这样来算，我最多可以在猪副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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