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提了,噩梦。”
西岚把刀往身侧随便一丢,盘腿而坐,袖子擦了擦额头的汗水,不满道:“我梦到,我被你的小情郎一剑割了脑袋,酒碗就在嘴边,一口酒都不给喝,话说羽儿啊,你那坛女儿红……”
“我还有工作,师父你自个忙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