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觉醒神光、那群雄汇聚的震撼场面,都只是再寻常不过的黄昏散步。
夜风撩动他额前漆黑的发丝,衣角在风中轻微摆动。
月光为他镀上一层淡淡的银辉,那光芒不刺眼,却让他的轮廓在夜色中清晰得分明。
他看起来既像一位温和的君王——宽容地注视着麾下的子民与猛将。
又像一尊......
俯瞰众生的神祇——平静地接纳着信仰的奔流,与法则的臣服。
多弗朗明哥的喉咙无意识地滚动了一下。
他感觉口干舌燥。
那是一种久违的、几乎已经被他遗忘的感觉——面对真正深不可测之物时,灵魂本能的敬畏。
他缓缓抬起手。
手指触碰到太阳镜的镜腿。
指尖冰凉,却在微微颤抖。
他摘下眼镜。
动作很慢,像在揭开某个神圣之物的幕布。
橙红色的镜片离开眼眶的瞬间,那双总是隐藏在镜片后的眼睛——此刻写满了极致的震撼——暴露在月光下。
他的瞳孔还在轻微收缩,虹膜里倒映着平台上的一切:白胡子身后的混沌虚影、众人眼中燃烧的信念、以及中央那个平静如深渊的年轻人。
镜腿在他指尖留下深深的压痕。
他没有察觉。
他只是看着。
第一次,没有墨镜的遮挡,没有笑容的伪装,没有丝线的屏障。
赤裸裸地,直面着——
新世界的核心。
神国的真容。
以及......
那个将要碾碎八百年铁壁的男人。
.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