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之间,作出近百首传世佳作,其中不乏惊艳之篇。”
“普通人皓首穷经,一生都未必能留下一首。”
“这除了是天赋,还能是什么?”
庆皇嗤笑一声。
“‘熟读诗词三百首,不会作诗也会吟’,是让你这么用的?”
陈平平也笑了。
“臣不像那孩子,是个粗人,不通诗文,在陛下面前班门弄斧了。”
他没有给庆皇继续发问的机会,便接着说道:
“至于那北奇帝师的头衔,其实更好解释。”
“一方面,是这孩子自己确实有手段。”
“能在北奇那纷繁复杂的关系网里,一眼就找到了要害。”
“帮北奇那位小皇帝,一下拿捏住了沈重。”
“这另一方面,也是北奇那位小皇帝的谋划。”
“在那之后,这北奇小皇帝又随手册封了两位名不副实的帝师。”
“显然是这北奇小皇帝借着给范隐封号这件事,在行自己的谋划。”
“但归根结底,还是这孩子自己厉害。”
“这份细腻的心思,这份机敏的头脑,可都是天生的。”
庆皇又是一笑。
他终于挑完了,从架子上取下那把通体乌黑的铁胎硬弓。
“嗯,照你这么说,还真是这孩子天赋好。”
陈平平也跟着笑笑,不再言语。
庆皇拿着弓,又走回矮桌,拿起了自己刚刚做好的那支箭。
那支没有经过第二次测试的箭。
陈平平出声提醒:
“陛下,这支箭,您刚刚做好,还未测试。”
庆皇已然在御书房中央站定,闻言,头也不回地说道:
“测什么?”
“朕自己做的箭,还用测?”
不用测?
陈平平眼帘低垂,他刚刚可是在那小房间里,清清楚楚地听见了。
听见庆皇拿着第一支做好的箭,一次又一次地猛刺铁片。
结果最后一次用力过猛,只听“咔嚓”一声,亲手将那箭身给弄裂了。
此时,站定的庆皇,眼神专注。
他拉弓,搭箭,弓弦被缓缓拉开,发出令人牙酸的“咯吱”声,直至满月。
然后,松手。
“嗡——”
弓弦剧震。
黑色的箭矢化作一道肉眼难辨的残影,撕裂空气,发出尖锐的呼啸。
“铛!”
一声震耳欲聋的金铁交鸣之声。
那支箭,精准地命中了远处圆形书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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