贤与我单独对抗,若不是他机灵,提前用毒针射中了老夫,当时死的,就是范贤。”
“这么看,范贤当时,是九死一生。”
范隐叹了口气,摆了摆手。
“好好好,您爱怎么想,就怎么想。不过,您还是没解释,为什么会认为,陈平平的命令是让范贤来杀我。”
肖恩的眼中,迸发出一股混杂着仇恨与悲凉的火焰。
“若老夫所料不差,陈平平,是想让你教唆范贤来杀我!”
“让老夫的亲孙子,来杀老夫!”
“二十多年的囚禁,根本无法缓解老夫断他双腿,让他成为一个废人的仇恨!他这是要报复我!”
“他就是要这么折磨老夫!到时候,无论是老夫杀了范贤,还是范贤杀了老夫,都是他陈平平最想看到的结局!”
“肖老前辈……”
范隐看着眼前这个陷入自己逻辑闭环的老人,缓缓开口。
“您还真是……厉害啊。”
他对着肖恩,慢慢地竖起了一个大拇指。
那动作,充满了诚意。
但范隐心里想的是:
【您老这就纯属想多了,陈平平可没有那么恨你,反而他觉得你弄断他双腿,他杀你儿子、儿媳,还将你囚禁二十年,很公平。】
肖恩看到范隐的动作,脸上露出了然的表情,他以为,这是范隐在佩服他猜中了这背后残酷的“真相”。
他接着说道,语气中带着一丝看穿一切的沧桑。
“老夫说能从那次谈话中看出你很在乎范贤,就是因为这个。”
“你明明接到了让范贤杀我的命令,却拒不执行,甚至不惜抗命,也要保我安全回到北奇。”
“就是因为你知道所有的真相,你不想看到范贤与老夫,爷孙相残!”
“啪。”
“啪。”
“啪。”
范隐轻轻地拍起了手,动作轻柔,力度不大,掌声在寂静的院子里显得格外突兀。
“高。”
“实在是高。”
“高啊。”
肖恩脸上那得意的神情更浓了,他理所当然地认为,范隐又一次因为自己洞悉全局的智慧,而由衷地佩服自己。
但他根本不了解范隐,他不知道,范隐的鼓掌,更多时候,代表的是一种极致的嘲讽。
当然,这一次,嘲讽之外,确实也带着佩服。
只是,佩服的对象,并非眼前这个被忽悠得团团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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