」
约翰有些失落,把对方从地上拽起来,顺手将那把戎锯步枪关掉保险,塞进他的胳肢窝里,拍拍肩膀,示意对方夹紧。
「我不会杀你,但你得回去告诉你们老大。」
约翰搭上他的肩膀,用点力,带著他往改装货车的方向走。「就说餐厅老板回来了,别再往这条街派人,最好别靠近,否则我会亲自去拜访他。」
混混脚还是软的,满脸茫然。
直到车门打开,惨死的黑客瞪著眼睛跟他对视。
混混浑身一抖,咬牙发狠,把尸体推开,自己坐上驾驶座。
他不敢踩油门,而是用复杂的眼神看向约翰,像是在重新评估这个雇佣兵。
「还有什么问题?」
约翰问。
混混抖抖嘴唇,说。「我扫不出来,你叫什么?」
约翰愣了下。
他站在雨水里,认真思考,却找不到一个合适的答案。
这个问题在四个月前不需要回答。
现在约翰不知道怎么回答。
四个月。
足够传奇死了又死。
没人有空去记住一个名字。
那些在中央擂台为他欢呼的观众,佣兵圈子里的三教九流,可能死了,可能爬上去了,或者换了城市。
他们以为约翰死了。
他们联想不到很正常。
「约翰。」
雇佣兵自我介绍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