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只想做阮晏安,不是阮家司主,不是结束者,只是阮晏安。”
陆虎听着阮晏安的话,心里说不上的闷感,阮晏安身上的身份太多,就算她不提那些明面上的身份,就光她家里的身份,就足以让她喘不过去气来,司主,结束者,无论哪一个都带着太多的责任和使命。
“晏晏,这个来处,我愿意做,可你也要答应我一件事。”陆虎握紧阮晏安的手,靠近阮晏安的耳边,轻声说“在我面前,卸下那些责任,做个真正的阮晏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