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心思,他垂下眼眸,从领口拽出个东西,轻巧解开,执起阮晏安左手,放在她的掌心里。
阮晏安将东西握紧,银链硌在手心里的触感带着微痛的手感,也传来那东西微弱的反抗。
“远远,你之前不是问过我,为什么不好奇你去别的部落吗。”阮晏安看着张远的眼睛,眼神带着坚定“因为你是鸟啊,鸟儿总是要飞的,你现在不就是在努力飞。”
张远还在犹豫纠结的心情被阮晏安这句话击破了,真正关心他的人,即便心疼想要挽留,也会尊重他的决定,他的兄弟如此,阮晏安同样也是如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