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再过去,咋样?”
我刚说完,钱豹就凑过来,压低声音,跟做贼似的:
“咱的人不过去盯着?万一他们先摸着宝贝,都揣自己兜里了呢?到时候咱再下去,他们来一句里头啥也没有,那咱不就亏大了?”
钱豹这声音再小,也逃不过蛇头那对顺风耳。
电话那头传来一声冷哼:
“我说兄弟,你这话啥意思?怀疑我们私吞啊?我还怕我们刚一下去,你们就在这儿捣鼓尸气,把我们都闷死在里头呢!我操!”
钱豹一听这话,立马换上一副笑脸,打着哈哈:
“哎呦,老哥,您可别误会!这年头,防人之心不可无嘛!您多包涵。要不这样,你们派一个人过来,我们这边也派俩人过去,大家都有个照应,谁也别想玩猫腻,您说呢?”
蛇头在那头盘算了一下:
“中是中,可我这边还有几个人没到位呢。咱不是出来的早嘛,剩下那几个还在路上。要不我先催催他们,等他们到了,咱再合计合计咋安排人手,中不?”
“中。”我挂了电话。
我们几个从窑坑里出来,在旁边塌了的砖墙上坐下,等蛇头的消息。
“远峰,一会儿谁去啊?”幽鼠先开了腔,“要不还是我去吧?你们仨在这儿守着尸体就得了,我跟他们下去长长见识。”
钱豹一听,笑着说:
“守尸体这活儿,一个人就够了。咱这边的顶梁柱,那肯定得下墓啊。要不,你在这儿烧尸体,我们下去?”
幽鼠摇摇头,说:“墓里头啥情况,咱谁也不知道。万一你们都陷进去了,那可咋整?不行,还是我进去,你们在这儿烧尸体保险穴。再说,这尸气咋弄,我也不太懂,别再弄巧成拙了。”
钱豹看着我:“这么一说,远峰是非留在这儿不可了,这处理尸气的活儿,我心里也没底。”
我本来是想,这墓里头确实太凶险,要不咱干脆就别进去了,让蛇头派个人过来看着我们就行。
可转念一想,蛇头这人,心眼儿太多,不是个善茬。咱这边必须得派人进去,死死盯着他们。
可让钱豹一个人去吧,我不放心,让幽鼠一个人去吧,我也不放心。
最好是俩人一块儿去,互相有个照应。
至于柳烈,就别让她跟着去冒险了。本来开始就没打算带着柳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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