胆已经堆叠到接近舱口三分之二的高度,黑乎乎的一片,一眼就能让有密恐的人犯病。
楚洋走进驾驶台时,孙庆平正站在中控台前。
他手里拿着一个记录本,封面上沾着几道干涸的水痕,边角卷起了一些。
看见楚洋进来,他把记录本翻到最新一页,指节在纸面上敲了一下:“船长,南天门号和鲲鹏号的数据报上来了。”
楚洋在桌前坐下:“说吧。”
孙庆平翻开记录本,从头念起:“南天门号,昨天下午到今天下午共下水作业5次,海胆总计126筐,每筐约40斤,合计5040斤。螺贝48筐,每筐约100斤,合计4800斤。”
他翻了一页,继续念:“鲲鹏号,海胆98筐,合计3920斤。螺贝32筐,合计3200斤。”
“加上咱们天宫号的——海胆336筐,合计13440斤。螺贝125筐,合计12000斤。三船合计:海胆560筐,约22400斤。螺贝205筐,约20500斤。”
楚洋靠在椅背上,大脑在飞速运转。
22400斤海胆,这个数量比他预想的还要多些。
他在心里估算了一下——北海道马粪海胆,2009年活鲜渠道的批发价大约在每公斤320元至400元之间,折合每斤约160元至200元。
如果是走郑寿的日料店做刺身,品相好的海胆还能按只定价,单只价格更高。
他坐了片刻,往前倾身,手指搭在桌面边沿:“海胆每斤按350元保守估计。”
他在心里默算了一下——22400斤乘以350……等于7840000,小八百万!
还得是黄金宝箱啊!
楚洋站在窗边,海风从窗口的缝隙里渗进来,带着傍晚空气中残留的咸腥味和一层持续的凉意。
窗外海面上,岛礁的轮廓正在逐渐变成一道低矮的暗色线条,在暮色中缓慢融入海天线。
南天门号和鲲鹏号的船灯正在依次亮起,在各自的水面上铺开一小片亮区,与船壳的倒影重叠在一起,沿着船体与水面的交界处形成几道细长的光带。
厨房里飘出了鲜味,带着海胆特有的清甜气息,从灶台方向渗出来。
林子衿站在案板前,面前摆着几颗刚开的马粪海胆,壳盖已经被剪开,里面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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