电话那头，蔡呦咬着红唇翻了个白眼："德性！"
“行了，你赶紧把单子发过来，我看下，晚上去码头接你。”
“收到，对了让店里师傅晚上辛苦加个班，给我留两桌酒菜。”楚洋提醒道。
蔡呦应道：“放心吧，还是老样子，不会让你的伙计饿着肚子。”
第三通电话打给了方建中。电话响了三声，接了。方建中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：“阿洋？回来了？”
“方叔，刚进泉州地界，晚上九点到码头。”
楚洋靠在窗边，看着前方越来越近的岸线轮廓，“这一趟跑得远了点，鄂霍次克海那边转了一圈，捞了些货。”
“鄂霍次克海？”方建中的语气里带着一丝了然，“那边冷得很，去一趟不容易，你出发前找我办那张帝王蟹捕捞许可证的时候，我就估摸着你要往那边跑。怎么，真捞着了？”
“捞着了，而且不少。”楚洋说，“三艘船放了180个蟹笼，收回来的时候笼子几乎都是满的，红帝王蟹为主，两万多公斤，活的。”
电话那头安静了一瞬。
方建中的声音带着明显的变化，比刚才认真了几分：“活的？两万多公斤？”
“对，一直养在活水舱里，活性很好，还有三文鱼、马粪海胆、鳕鱼加起来也还有不少，总数超过八十吨。”
方建中沉默了两秒，然后发出一声低沉的感慨：“你小子，果然没让我失望，你这趟出海，还真是没白跑。”
“全靠方叔帮忙，说实话，那张证批下来我心里都没底。”楚洋说，“总算没给你丢脸。”
“行了行了，你跟我还客气，这人还没到就给我打电话，不光光是报平安吧？”
方建中语气中带着“我已看穿一切”的意味。
楚洋嘿嘿一笑，“果然瞒不过你，现在帝王蟹是捞着了，数量大、品质好，但这玩意出货太慢，光分拣和议价就得折腾好几天，我想在码头上搞一场拍卖会，把货一次性走掉，您能帮忙协调一下吗？”
方建中沉吟了片刻，没有急着回答。
渔政局的职能里本来没有“帮企业搞拍卖”这一项，但楚洋这批货的许可证是经他手办的，船队出海时的安全备案也是渔政这边过的，他清楚这批货的来路和合法性。
再者说，王正国虽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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