油带占了将近三成,两斤以上的也有不少。”
“油带单独放,不要跟普通带鱼混在一起。回港后走精品渠道,油带的价格能翻倍走。”楚洋提醒道。
旁边的水手们围拢过去,把挑出来的油带单独装进筐里,放在冰舱靠门的位置。
李梁蹲在旁边,看了一会儿,忍不住问了边上的孙庆雷一句:“大雷哥,油带和普通带鱼,吃的时候能尝出区别吗?”
孙庆雷正在分拣,头也没抬道:
“能,油带的脂肪含量高,鱼肉更嫩,煎的时候不用放太多油,鱼肉本身的油脂会渗出来。
普通带鱼肉质偏干,煎完容易发柴,油带煎完表面有一层油润的光泽,肉的纹理也更细密。”
分拣持续了将近四十分钟。
油带被单独码在冰舱靠门的一侧,用碎冰覆盖,确保鱼身表面的油脂不会因为温度变化而流失。
水手们继续分拣剩余的渔获。
海风从船艉方向吹来,带着傍晚空气中尚未完全散尽的水汽,在海面上搅起一阵细微的波纹。
最后一筐带鱼入舱后,舱门被重新关上。
孙庆雷统计完渔获,走到了驾驶舱。
“船长,冰舱还剩不到四分之一的空位,按这几天的捕捞速度,最多再撑两天。”
其实按照这些渔获的重量,冰舱不应该这么满的。
主要是因为刚开始的那一网金枪鱼,个头太大了,每一尾都需要单独存放,占据了冰舱的大量空间。
楚洋点了点头:“联系一下青岛的港口,看看有没有合适的泊位。”
孙庆云应了一声,转身去查海图和对岸通讯频道了。
接下来,船队又在附近海域捕捞了两天。
第八天的渔获依然以带鱼和鲳鱼为主,总量两万斤出头。第九天略有下降,一五千斤。两天合计三万五千斤渔获,冰舱的剩余空间所剩无几。
孙庆云在第九天傍晚把冰舱的库存数字做了一次汇总——从进入黄海算起,七天的捕捞总量超过了十五万斤。
除去一万斤金枪鱼,剩余渔获中带鱼和鲳鱼占了四成,鲭鱼、竹荚鱼占了四成,剩下的则是金线鱼、真鲷、小黄鱼、鲐鱼、鳓鱼等其他其他杂鱼。
楚洋站在冰舱口,往下看了一眼堆积到舱口的鱼筐,然后关上门。
他回到驾驶台,目光落在海图中青岛附近标的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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