背景中绞盘转动的声响和偶尔一两声拍击水面的动静:
“阿洋,鲲鹏号这边又有两尾大的,都是蓝鳍,一尾估计有两百斤往上,另一尾小一点,但也不差。”
“收到,就过来。”
皮划艇在船队周围的水域来回穿梭,船与船之间的配合越来越默契。蓝鳍金枪鱼被一条接一条地固定在船舷外侧,放血、降温、冲洗。
中午十一点,第一批降温放血的鱼开始起吊。
天宫号的吊臂伸到船舷外侧,吊钩穿过鱼尾的绳套,被绞车缓缓提起。
第一尾蓝鳍金枪鱼离开水面时,鱼身在阳光的映照下泛出深蓝色的光泽,尾鳍上还挂着水珠。
林永福蹲在甲板上,用淡水冲洗鱼身表面的黏液和血迹。
周明义把冲洗干净的鱼用保鲜膜包裹好,码进铺了碎冰的保温箱里。
南天门号和鲲鹏号也在同步进行同样的作业。
张洪涛站在南天门号的船舷边,用淡水冲洗一尾刚起吊的黄鳍金枪鱼,水珠在鱼身的弧面上汇聚成细流:
“这一条比上一条还大,至少六十公斤。”
旁边的吴德贵蹲在保温箱旁边,把冲洗好的鱼用保鲜膜包好,码进箱子里,又铺上一层碎冰:“就今天这收获,比咱们在东海捞一整个月的银鲳都值钱。”
鲲鹏号那边,虎大爷坐在甲板上,正在用一把长刀给一尾蓝鳍金枪鱼的鱼鳃处做清理。
他的动作不算特别快,但又稳又准,每一刀都落在该落的位置。
刘远水在旁边记录重量和品相。
“这是咱们船捕获的第六尾蓝鳍了,还有十二尾黄鳍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