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积存死蟹,隔板固定稳固,没有移位!
他用盐度计测了一下,舱内海水盐度保持在32‰,和堪察加半岛边上的帝王蟹产地水域盐分相当。
“不错,看这状态再撑几天都没问题。”
楚洋又去检查了一下外挂的蟹兜,这部分就没活水舱里面的状态好了,一路在陌生海域的海水中泡了六七天,水温、盐分失调,已经出现了死蟹。
幸好情况还不算严重,也就五分之一的样子。
饶是这样,楚洋都心疼的不行。
这外挂的帝王蟹也不小,一只至少一千多块钱了,这一下至少损失十几二十万。
这钱拿去喝点新茶啥的,他不香嘛!
晚上九点整,船队准时抵港。
三艘船在引水的指挥下在泊位上一字排开,缆绳系紧,跳板放下。
码头上的高杆灯把甲板照得通亮,船员们站在船舷边,脸上的疲惫里带着回家的轻松。
楚洋站在甲板上,就看见一辆黑色的林肯领航员停在码头上,车门推开,蔡呦从驾驶座下来。
她今晚穿了件白色高领线衣,海风把她的长发吹得有些乱,仰头看着站在船头的楚洋。
楚洋三步并作两步走下跳板,到了她面前。
两人对视了一瞬,他伸手把她的头发拢到微微有些发红的耳后,然后轻轻将她拥入怀中,“冷了吧,怎么不多穿点。”
蔡呦微微一笑,“车上有空调不冷,”
两人温存片刻,蔡呦从大衣口袋里掏出一张折好的纸展开,递到楚洋面前。
“这是酒楼要的清单。”
楚洋接过来,借着灯光扫了一遍——帝王蟹六十只,马粪海胆三筐,三文鱼十条,鳕鱼三百斤,甜虾五十斤。
他转身把单子递给身后的孙庆雷,“大雷叔,你带李梁,按照清单把货装好。”
孙庆雷接过单子,嘿嘿一笑:“明白,船长,老板娘的货必须是最好的。”
他说完转身招呼李梁去舱里挑货了。
楚洋回头拉上蔡呦的手,“走,我带你到船上去转转,看看这次的货。”
蔡呦没有挣脱,任由他牵着,顺着跳板上了船。
两人走到舱边,楚洋把着舱盖,用手电光打下去。
蔡呦探着脖子一看,暗红色的蟹壳在舱板上层层叠叠,像极了春运挤满车厢的苦逼打工仔。
“这么多?”
“这还只是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