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!"
说着他又猛灌两大碗,动作利落,像喝水一样自然。
楚洋跟上,又是两碗下肚。
莫日根在旁边端了新酒续上,阿穆尔已经开始用筷子敲碗沿打节拍了。
"'三杯完了还有腿,一只爪子喝三杯!'干杯!"
一连两斤多三十七八度的奶酒下肚,楚洋也有点懵,“这我应该喝几杯啊?”
“一只爪子喝三杯,雄鹰有两只爪子,一共就是六杯,算两大碗就行。”
巴图在旁边笑呵呵地翻译了一遍。
白鹏飞听得眼睛都直了,嘴里嘟囔:"这哪是喝酒啊,喝水也没这么喝的啊……"
“好,两碗就两碗!”
胃里的暖意已经烧到了胸口,楚洋也被激的浑身火热,彻底进入战斗模式,端起碗就干。
“乖乖,六碗,三斤半!”
要是加上门口那一碗闷倒驴,那就是四斤出头。
白鹏飞算是服了,难怪和楚洋喝酒,从来没见他醉过。
什么是酒吧金腰带,这才是真正的酒吧金腰带啊!
不过他很快就没空感慨了,因为巴特尔已经盯上了他,端着碗笑眯眯地朝他举了起来。
“小白,来,远来是客,这一碗我敬你!”
……
蒙古包内,宾主尽欢、觥筹交错。
楚洋之前听说中原地区劝酒套路多,一般人吃不到热菜就歇菜了,今天才知道,原来草原上也一样。
这坐下来还没到半小时呢,都十来碗下肚了。
楚洋直接打了一轮,就连巴雅尔和琪琪格都和他干了一碗,喝的脸蛋红扑扑的。
一轮酒打完,巴特尔切下一只羊腿放在楚洋碗里:"阿洋,来,草原上吃肉下酒,腿上的肉最香,吃完咱们再继续喝!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