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知道这个很奇怪吗？这不过是三角函数诱导公式的简单公式。奇变偶不变，符号看象限。用于将任意角度的三角函数值转化为锐角三角函数值。你们中庭的数学教育在十七世纪就已经总结出这套规律了。至于所谓的中文……掌握多种语言，对于拥有漫长寿命的阿斯加德人来说，就跟呼吸一样简单。”
然而，莱利的话还没说完，阿莫拉就翻着白眼打断了他。语气平静得，像是在课堂上，回答老师提问的好学生，甚至还带着一丝被小看了的不悦。
“我还以为，你这是在考验我的能力水平？难不成在你眼里，阿斯加德人都是连三角函数都不会算的文盲？麻烦你搞清楚，我们阿斯加德人只是更喜欢使用魔法，但不代表我们是不懂知识，脑子里装的全是肌肉的野蛮人！哦，不对，托尔那个莽夫除外！”
一番理直气壮回应下，莱利当场被阿莫拉怼得哑口无言。
他闭上了眼睛，深吸一口气，然后缓缓呼出来。
当他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，眼神里那种困惑和荒诞感已经消退了大半，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疲惫的、近乎认命了的平静。
不是因为莱利想明白了，是因为莱利真没招了。
人不要脸，天下无敌，古人诚不欺我！
随后，莱利伸出手，握住了心灵权杖的杖柄。
而阿莫拉抓握着权杖的手，在莱利触碰到权杖的那一刻，便果断松开了。
她甚至不敢和莱利有任何肢体上的接触，便把手收了回去，规规矩矩地放在膝盖上，仰头看着他。脸上还挂着泪痕，但嘴角的笑容已经藏不住了。
“所以你接受我的投降了？”
“……你先站起来，让人看了去，还以为我是个恶霸，在欺负良家妇女。”
“你不说接受我就不起来。”
“……你是阿斯加德人，还是三岁小孩？怎么跟托尔一样幼稚。”
“当然是小孩！三岁零几万个月的小孩，也是小孩！”
莱利握着权杖，低头看着阿莫拉那副理直气壮的模样，嘴角再次狠狠抽搐了一下。
“行吧，就当是我接受你的投降了，你现在可以起来了。”
“这还差不多。”
阿莫拉闻言，动作干净利落地站起身，顺手拍了拍晚礼服裙摆上的灰尘，动作优雅得像是在整理准备走红毯的礼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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