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养成了这样的性子。
我们，也想过让他改，只是，一切都来不及了。”
萧振东摸着下巴，这玩意，他之前在后世的时候，好像听说过，应该是一种心理上的疾病。
具体叫啥……
不好意思，文化程度不高，对这玩意，也不是多感兴趣，确实是不知道。
但是……
“所以，他现在变成这样，还算是好的？”
“是好的，”毓庆点点头，“自从他娶了沈盼儿之后，整个人的状态，就好了许多。
只是，我并不能确定，他后面，会不会再犯病，而且，我看着沈盼儿，那脑瓜子……”
也跟有点病似的。
想想，毓庆就头疼。
之前杀的是狗，这次要是捅出来篓子的话，那就是要人命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