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没留下。”
陈平皱眉：“跑了？”
“是的。”
龙渊点头，“他走得很急，像是被什么东西吓到了。我问他为什么，他不肯说，我猜测是因为那宁志的离开。”
“数天前那宁志离开之后，就再也没有回来。”
宁志都打不过陈平，那魔修哪里还敢留在魔域？
“带我去看看。”陈平说道。
龙渊带着一行人穿过山谷，来到魔域深处的一座大殿前。
大殿的规模不小，但此刻已经人去楼空。大殿的门敞开着，里面一片狼藉，显然是被匆忙搬空了的。
陈平走进大殿，环顾四周。
空气中残留着一丝淡淡的魔气，但那魔气已经很淡了，淡到几乎感觉不到。
他走到大殿的最深处，看着这座空荡荡的大殿，忽然笑了。
“你跑得倒是快。”
他抬起手，紫色的混沌之力在掌心凝聚，化作一团紫色的火焰。
火焰落在大殿的地面上，瞬间蔓延开来，将整座大殿吞没。
紫色的火光照亮了魔域灰蒙蒙的天空，将周围的黑暗驱散得一干二净。
陈平转身走出大殿，头也不回。
“走吧。回家。”
龙战看了一眼燃烧的大殿，又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龙渊，沉默了片刻。
“龙渊，我不杀你。但从今以后，你和你的人，不许再踏入天龙一脉的领地一步。否则……”
他没有说完，但意思很明显。
龙渊低下头：“我明白。”
龙战转身，跟着陈平离开了。
身后，紫色的火焰还在燃烧，将那座曾经不可一世的大殿烧成了一片废墟。
回云仙城的路上，龙战一直沉默不语。
陈平走在他身边，没有打扰他。
他知道龙战需要时间来消化今天发生的事情。
恨了无数年的仇人，跪在面前求饶。
可真的到了可以报仇的时候，却发现对方做的那些事，并不是单纯的恶。
“陈先生。”龙战忽然开口，“我今天没杀龙渊，是不是做错了？”
陈平想了想，摇了摇头。
“没有对错，只有选择。你选择了不杀他，这是你的决定。只要你不后悔，就没错。”
龙战沉默了很久。
“我不后悔。”他的声音很轻，却很坚定，“但我也不会原谅他。”
陈平拍了拍他的肩膀：“足够了。”
一行人加快速度，朝着云仙城的方向飞去。
身后，魔域的黑色雾气在紫色的火光中渐渐消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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