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会回来的。”
陈婉清抬起头，看着他，眼眶红红的，却没有让眼泪落下来。
“我知道。”
她笑了笑，那笑容有些勉强，却很温柔，“你答应过我的事，从来不会食言。”
陈平心中一暖，将她揽入怀中。
旁边，云曦和姜雪澜对视了一眼，都没有说话。
当天晚上，陈平在城主府设了一桌宴席，算是告别宴。
席间，云瑶端着一杯酒，走到陈平面前。
“陈公子，这杯酒我敬您。”她的声音有些哽咽，“谢谢您的救命之恩。如果不是您，我早就……”
“别说这些。”陈平接过酒杯，一饮而尽。
云瑶的眼泪终于落了下来。
“陈公子，您去了十五重天，一定要小心。我听姐姐说，十五重天比十四重天危险得多……”
“放心吧。”陈平拍了拍她的肩膀，“我会照顾好自己的。”
云瑶擦了擦眼泪，点了点头，转身回到座位上。
冥离也站了起来。
“陈先生，我跟你去十五重天。”
陈平看了他一眼，又看了看坐在他身边的柳倩倩，摇了摇头。
“不行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冥离皱眉，“我的实力虽然不如您，但至少能帮上一些忙。”
“不是因为实力。”陈平打断了他，“是因为她。”
他看向柳倩倩。
柳倩倩的脸色微微变了一下，握紧了冥离的手。
陈平的声音变得柔和了一些：“冥离，我知道你想帮我。但你有没有想过，如果你跟我去了十五重天，倩倩怎么办？她一个人在十四重天等你，你知道那是什么滋味吗？”
冥离沉默了。
他当然知道。
他自己就曾经在十五重天等过柳倩倩。
那种思念、那种煎熬、那种不知道对方是死是活的恐惧，他比任何人都清楚。
“陈先生说得对。”柳倩倩轻轻拉了拉冥离的袖子，“你别去了。我……我不想一个人。”
冥离看着她，沉默了很久，最终点了点头。
“好。我不去。”
陈平笑了：“这就对了。好好陪着她，别让她一个人。”
冥离的眼眶微微红了，但他没有让眼泪落下来。
“陈先生，保重。”
“保重。”
宴席散去之后，陈平独自来到城主府的后院。
龙战正站在那里，仰头看着天上的星星。
“陈先生。”看到陈平走来，龙战转过身，恭敬地行了一礼。
陈平走到他身边，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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