丝无奈和哀伤,她轻轻地回答道:“陛下,我如今已是个已死之人,即便侥幸未死,身为罪臣之女的身份也注定会成为他的累赘。至于未来的打算……我尚未想好,但或许我会前往杭州吧,远离这片是非之地,开始新的生活。”说完,莜莜再次闭上了眼睛,一滴清泪顺着脸颊滑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