慢合上门回到暖烘烘的屋里。
她把腕上的玛瑙手串转了两圈,倚在窗边望着外面稀稀疏疏的落雪,忽然对103说了一句:"一年又一年地过,好像也不难熬。"
103回了一句:"宿主,您脸上在笑。"
明珠摸了摸自己的脸,指尖触到弯起的嘴角时,她把脸埋进斗篷的毛领里,声音闷闷的:"我知道。"
新年的爆竹声从宫墙那边隐隐传过来,噼噼啪啪的,热闹得很。明珠在窗边站了很久,看着这场跨年的薄雪一片一片落在乾清宫的琉璃瓦上,心里忽然安定得像一潭结了薄冰的水——平静的,清澈的,底下有东西在慢慢生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