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,铺面不大,胜在位置好,前后左右住的都是寻常百姓,看诊抓药方便。后头带个小院,比你现在租的那间屋子大些,有井有灶,你若愿意,明日就能搬过去。"
莜莜听她说得如此妥帖周到,心里感激,嘴上却忍不住问了一句:"三姑娘,我跟您素不相识,您为何帮我这么多?"
花芷放下茶盏,偏头看了她一眼。那双眼睛很亮,带着一种见惯了世事的通透劲儿,可里面没有算计的意思。"我跟晏司使认识有些年头了。"她说,语气坦荡,"他是个不轻易开口求人的人。他托我照看你——这话他虽没说出口,可我能看出来。既然他放在心上了,那我便替他办了。"
莜莜端着茶盏的手指微微收紧。顾晏惜托花芷照看她?她想起昨晚他走时那句"小心些",想起他这些年一个人扛着那些事的模样,鼻尖忽然有点发酸。她没有接这个话头,低头喝了一口茶,把情绪压下去,再抬头时已经恢复了平日的神色。
"三姑娘,那铺子租金怎么算?"
花芷笑了一声:"你好好开着,替邻里街坊看看病,就是租金了。"她见莜莜还要开口,摆了摆手,"别推来推去的,我花家不缺那点租金,你一个姑娘家独自在京里讨生活,能立住了就是好事。往后若真开起来了,赚了钱再请我吃酒便是。"
莜莜便不再推辞,认认真真地朝花芷行了个礼。花芷受了,又拉着她说了些铺子里的陈设布局,哪间屋子做诊室、哪间放药材,后院的水井冬夏都出水,灶台要重新砌一个才好用等等。聊了小半个时辰,莜莜起身告辞,花芷送她到二门,临别时忽然拉住她的手腕,声音压低了些。
"莜莜姑娘,有句话我不知当不当讲。"花芷看着她,眼里那层温和的笑意敛了几分,多了些郑重,"你住的柳叶巷,近来不太清净。我的人昨晚上在巷口瞧见过几个生面孔,不像寻常走街串巷的。你自己当心。"
莜莜想起李大娘那句"好几拨人"和茶棚下的灰衣身影,心里有了数,点了点头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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