院。”
“不必了,”莜莜说,“我自己去就行。管家留在这儿陪您吧。”
她的语气很平淡,但透着一股“不用商量”的坚决。周公看了看她,没有再坚持。
莜莜走出花厅,沿着回廊往后院走。她的脚步不快不慢,像是在散步。但她的感知力已经张开了最大范围,覆盖了整个周府。
武拾光的气息在后院东侧,靠近厨房和下人厢房的位置——也就是花厅的正下方。她绕到后院,穿过桂花树和石桌石凳,走进一条窄窄的通道。通道尽头是一扇木门,门上挂着一把铜锁。
木门旁边,武拾光站在阴影里。
“入口在这扇门后面。”他低声说,“花厅的地下室。门锁着,我试过了,打不开。”
“铜锁而已。”莜莜从头上拔下一根发簪,不是木簪——今天她特意换了一根铁的。她把发簪的尖端插进锁孔,转动了几下,铜锁咔嗒一声弹开了。
“你还会这个?”武拾光有些意外。
“无相月的基本功。”莜莜推开门,“进来。”
门后是一条向下的石阶,又窄又陡,只能容一个人通过。石阶上长满了青苔,踩上去有些滑。武拾光从袖中摸出一个火折子,吹亮了。橘红色的火光照亮了石阶和两侧的石壁——石壁上刻满了纹路。
和芦苇荡血引阵上一模一样的纹路。
“整个地下室都是阵法。”莜莜低声说,“这是一个巨大的血引阵的核心。”
石阶很深,大约走了有上千步。每下一阶,空气中的压迫感就强一分。武拾光的火折子快要燃尽了,他又点了一个。到了石阶的尽头,是一扇石门,石门半开着,缝隙里透出一种暗红色的光。
“那是什么光?”武拾光问。
莜莜没有回答。她的右手腕在剧烈发烫——封印纹在疯狂地警告她,前方的危险超出想象。
“武拾光,”她说,“如果等会儿出事了,你先走。”
“不可能。”武拾光推开了石门。
门后是一个巨大的地下空间,大约有三丈见方。墙壁上、地面上、天花板上,全是密密麻麻的符文和纹路,像无数条蛇缠绕在一起。空间的正中央,有一个石台,石台上放着一个东西。
一个心脏。
不,不是真的心脏。是用玉石雕刻的,和那天晚上从芦苇荡得到的那块玉材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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