包扎伤口、打情人结的那个莜莜。这就够了。
那之后的几天,是莜莜有生以来最安静的日子。没有追杀,没有命案,没有血引阵,没有无相月。每天早上醒来,灶台上都放着粥和水煮蛋,旁边压着一张纸条,上面写着一些琐碎的话——“今天天气好,把被子晒了。”“溪里有鱼,晚上煮鱼汤。”“你的伤口该换药了,药在桌上。”她把每一张纸条都叠好,塞进袖中,和之前的放在一起。袖子里已经快装不下了,但她舍不得扔。
武拾光在山里待的时间越来越短了。第一天,他去了整整一天,傍晚才回来。第二天,他下午就回来了。第三天,他只在山上待了一个上午。莜莜没有问他去山上做什么——她知道,他在跟师父告别。不是那种再也不来了的告别,是那种“我要走了,但我还会回来看你”的告别。
第四天,他没有去山上。他留在木屋里,把屋顶漏雨的地方修了,把门前的台阶加固了,把灶台重新砌了一遍,还去溪边捉了几条鱼,晚上煮了一大锅鱼汤。莜莜坐在灶台边,看着他忙来忙去,心里有一种很奇怪的感觉——她说不清楚那是什么感觉,不是高兴,不是难过,是一种更安静的、像是在水里泡了很久终于浮上水面呼吸到第一口空气的感觉。她不知道那叫“幸福”。
“莜莜。”武拾光蹲在灶台前,背对着她,正在往灶膛里添柴火,“你有没有想过,如果有一天,所有的麻烦都解决了,你想去哪里?”
莜莜想了想。“没有。我从来没想过‘以后’。”
“现在想想。”
莜莜又想了想。“去一个有山有水的地方。不用很大,一间屋子就够了。屋前种菜,屋后种花。早上起来能看到太阳从山后面升起来,晚上能看到月亮从树梢上爬上去。”
武拾光转过头看着她,灶膛里的火光映在他脸上,把他的轮廓照得忽明忽暗。“听起来像这里。”
莜莜环顾了一下四周——木屋,溪水,树林,山丘。“是挺像的。”
“那就留在这里。”
“你确定?这里离沉月渡口很近,无相月的人随时可能来。”
“那就让他们来。来一次,打一次。来两次,打一双。来多了,他们就不敢来了。”武拾光把锅盖掀开,鱼汤的香味扑面而来,“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