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顾莜莜沉默了很久。
药材在她手心里被攥出了汁液，苦涩的气味在空气里弥漫开来。
“叶世子，”她说，“你有没有想过，活着也可以很有价值？”
叶限看了她一眼。
“比如呢？”他问。
顾莜莜张了张嘴，想说“比如跟我在一起”，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。
这种话太轻了。
一个姑娘的喜欢，不足以成为一个人活下去的全部理由。
她需要更重的东西。
那天晚上，顾莜莜翻来覆去地睡不着。
她躺在顾府的床上，盯着头顶的帐幔发呆，脑子里翻来覆去地想着一个问题——怎么让叶限觉得活着有意思？
系统弹出一条提示：
【系统建议：宿主可带目标人物体验“生之乐趣”，建立正面情感联结。如：美食、美景、美人（宿主可自行代入）。】
“你们系统的建议能不能正经一点？”顾莜莜在心里翻了个白眼。
【系统提示：本建议基于大数据分析，成功率72.3%。】
72.3%。
不算高，但也不低了。
顾莜莜咬着嘴唇想了一会儿，脑子里忽然闪过一个念头。
她想起了原著里的一个细节——叶限小时候曾经跟父亲去过边疆，见过边民的疾苦。他一直有一个心结，觉得自己没能为那些人做什么。
如果她能带他去做一件既能帮助别人、又能让他感受到“活着”的意义的事呢？
第二天一早，她去找了顾锦朝。
“姐，我想带叶世子去一个地方。”
顾锦朝正在喝茶，闻言差点呛到。
“你说什么？”
“我说，我想带叶世子去一个地方。”顾莜莜重复了一遍，表情认真得不像开玩笑，“城外有个村子，住的都是退伍的老兵。很多人受了伤，缺胳膊断腿的，日子过得很苦。我想去看看他们，带点米面粮油什么的。”
顾锦朝放下茶碗，看着她。
“你一个人去就行了，为什么要带叶限？”
“因为……”顾莜莜想了想，“因为他需要去看看那些人。”
顾锦朝看了她很久。
“莜莜，”她说，“你是不是在帮他？”
“算是吧。”顾莜莜没有否认，“他的身体好多了，但心里还是放不下那些事。我想让他看看，不能上战场的人，也可以做很多有意义的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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