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。”莜莜的声音平静，但每一个字都说得很清楚，“太子倒了，八阿哥和四阿哥之间还没有分出胜负，娘娘觉得自己必须在两者之间选一个。但娘娘有没有想过——也许根本不需要选？”
僖嫔看着她：“什么意思？”
“娘娘是德妃娘娘的人，这一点永远不会变。不管八阿哥那边怎么拉拢，娘娘只要守住这个底线，就不会有大问题。”莜莜顿了顿，“至于四阿哥——四阿哥现在还没有公开表态，娘娘也不需要公开支持他。等到他真正站出来的那一天，娘娘再做决定也不迟。”
僖嫔沉思了片刻，缓缓点头：“你说得有道理。可是本宫担心——等到那一天，会不会太晚了？”
“不会。”莜莜的语气笃定，“真正的赢家，从来不需要别人提前站队。他们只需要你在关键时刻，做出正确的选择。”
僖嫔看着她，眼神里的焦虑渐渐散去，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平静。
“沈莜莜，你有时候让本宫觉得，你比本宫更懂这宫里的规矩。”
“奴婢只是旁观者清罢了。”
“旁观者清……”僖嫔重复了一遍这四个字，忽然笑了，“你说得对，本宫是身在局中，反而看不清楚了。”
她端起粥碗，一口气喝完了，然后把空碗递给莜莜。
“去吧，本宫想一个人静一静。”
莜莜行了一礼，退出了正殿。
外面又开始下雪了。今年的雪似乎特别多，一场接一场，将紫禁城覆了一层又一层的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