您找我?”
“关门。”
莜莜依言关上门,走到僖嫔面前。僖嫔将手中的信纸递给她,压低声音说:“你看看这个。”
信是德妃写来的,字迹端正,措辞客气,但内容让莜莜的眉头微微皱起——德妃在信中提到,太子最近在朝中频频动作,拉拢了一批汉臣,康熙皇帝对此颇为不满。而八阿哥那边也不消停,借着整顿吏治的名义,弹劾了好几个太子的人。
最关键的是最后一段:德妃提醒僖嫔,最近不要和八阿哥那边的人走得太近,以免引火烧身。
“娘娘,”莜莜放下信纸,斟酌着措辞,“德妃娘娘这是在提醒您,站队的时候到了。”
僖嫔苦笑了一声:“本宫何尝不知道。可是本宫现在的处境,站哪边都是错。”她站起身,走到窗前,看着外面的雪,“太子是嫡长,名正言顺,但皇上对他的不满已经写在脸上了。八阿哥深得圣心,又有才干,但他不是嫡出,名不正言不顺。四阿哥——”
她顿了顿,没有说下去。
“四阿哥怎样?”莜莜问。
僖嫔回过头,看着莜莜的眼神有些复杂:“四阿哥是德妃的亲生儿子,本宫和德妃交好,按理说应该支持四阿哥。但四阿哥这个人……太冷了。他从不拉帮结派,也从不向任何人示好。本宫看不透他,也不知道他到底有没有那个心思。”
莜莜沉默了片刻。
她知道僖嫔说的是实话。在夺嫡的棋局中,四阿哥是最让人捉摸不透的一颗棋子。他不像太子那样张扬,也不像八阿哥那样长袖善舞,他像一块石头,沉默地立在水中,任水流冲刷,纹丝不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