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也是。”她说,“你们都是。”
郝葭看着她,忽然觉得眼眶有些发酸。
“川主,”她说,“您真的......很好。”
君清婳笑了。
“傻子。”她说,“我不好,谁好?”
——
那一年,君清婳十五岁,郝葭十六岁,尹峥二十二岁。
新川的四位少主,走了三个,留下一个。
留下的那个,成了胭川的君夫。
消息传回新川,新川主气得摔了茶盏。
但气归气,他什么也做不了。
胭川太远了,太强了,太不好惹了。
更何况,他那个不得宠的儿子,本来就没什么用处。
留在胭川,就当......送个人情吧。
——
尹峥入赘那天,胭川举行了盛大的典礼。
满城朱颜花开得正艳,红得像火,艳得像霞。
君清婳穿着玄色礼服,和尹峥并肩站在高台上,接受百官朝贺。
郝葭站在观礼的人群中,看着那两个人。
一个红衣如火,一个青衫如竹。
一个张扬肆意,一个沉静内敛。
看着,倒也挺般配的。
典礼结束后,君清婳把郝葭叫到寝殿。
“郝葭,”她说,“从明天起,你入六部观政。”
郝葭愣住了。
“六部观政?”
“对。”君清婳看着她,“从七品主事做起。好好干,干好了,我升你的官。”
郝葭怔怔地看着她,忽然跪下,郑重地磕了一个头。
“臣,”她说,“定不负川主。”
君清婳把她拉起来,揉揉她的头发。
“傻子。”她说,“你什么时候负过我?”
郝葭忍不住笑了。
窗外,朱颜花开得正好。
远处,夕阳慢慢沉下去,天边烧成一片金红。
又是一个好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