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爆炸后的烟尘味,吹得她浑身发冷。线索断了,宋勉生死未卜,而她,再次陷入了孤立无援的境地。周宇浩的布局如同一张巨大的蛛网,她只是其中一只挣扎的飞蛾。
拖着疲惫伤痛的身体,蓝胭脂回到了闸北,却不敢再回原来的安全屋。她用冯曼娜给的钱,在另一个更破败的街区找了一间按日出租的、连窗户都没有的狭窄亭子间暂时栖身。
这一夜,她几乎无眠。爆炸的巨响、那艘神秘的小艇、宋勉可能遭遇的厄运……种种画面在脑海中交织。而周宇浩那张深沉难测的脸,和冯曼娜震惊茫然的眼神,更让她感到一种深入骨髓的寒意。
第二天清晨,她冒险出门,用最后一点钱买了一份早报。头版头条赫然是“三号码头货船意外爆炸,疑为老旧设备引发,伤亡情况正在调查”,报道轻描淡写,完全掩盖了背后的阴谋。
正当她心灰意冷,不知下一步该如何是好时,亭子间的破木门,被极有规律地敲响了。
“咚,咚咚,咚。”
不是房东催租的粗暴拍打。
蓝胭脂瞬间警惕,无声地摸到门后,手里握紧了周宇浩给的那把手枪。
“谁?”她压低声音问。
门外传来一个刻意压低、却让她瞬间僵住的声音:
“是我。宋勉。”
蓝胭脂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!她猛地拉开门闩,将门打开一条缝。
门外站着一个穿着码头苦力破旧短褂、脸上抹着煤灰、戴着破草帽的男人,不是宋勉又是谁?他虽然看起来有些狼狈,但眼神锐利,行动自如,显然没有受重伤!
“你……”蓝胭脂惊喜交加,一时语塞。
宋勉迅速闪身进屋,反手关上门,摘下草帽,目光迅速扫过她苍白憔悴的脸和依旧吊着的手臂,眼中闪过一丝复杂难言的情绪,有担忧,有愧疚,也有一丝如释重负。
“我没事。”他言简意赅,“爆炸前,我察觉不对劲,提前撤离了。那艘船是空的,除了炸药。”
蓝胭脂长出了一口气,紧绷的神经骤然松弛,差点瘫软下去,被宋勉及时扶住。
“你传出的情报非常关键。”宋勉扶她坐下,低声道,“万站长秘密核查南京方面的指令,发现了一条被伪装过的异常调令,差点把我们真正的交通员引向另一个陷阱。我们将计就计,派了替身去‘浦江号’,同时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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