34;留一半给霓凰,剩下的...你藏好,别叫蔺晨看见。"飞流眼睛一亮,抱着糖袋嗖地窜上梅树,把纸袋塞进鸟窝,还认真用树叶盖好。
梅长苏"望"向树顶,忍俊不禁。
桂花暗香浮动,他忽然觉得,盲了也好——世界暗下来,其余的感官便都亮了。
酉时,夜色如墨。
梅长苏沐浴毕,披衣回房。门刚阖上,屋顶瓦片忽被掀起数片,四条白绫如蛇垂落,绫端系着薄刃,直取榻上两人!
霓凰单手把梅长苏护在身后,另一只手已抓住枪囊。
"别动。"她低喝,枪出如龙,寒芒一点,"叮叮"数声,薄刃被尽数挑飞。
白绫却顺势缠住枪杆,四名死士借劲翻入屋内,皆面覆白绫,只露双眼——荀氏"白绫卫",专做灭口脏活。
霓凰脚下踏床沿,身形后仰,枪杆横扫,"咔嚓"床栏断裂,木屑如箭!死士被逼退半步,她已抱着梅长苏掠到窗边。
"飞流!"她一声清喝。窗棂破裂,少年早候在外,双剑交叉,剑光织成一道银网,把追兵硬生生逼回屋内。
霓凰把梅长苏放在廊下轮椅,回身一枪贯入门板,将一名死士钉穿。血溅素衣,像雪里绽开红梅。
梅长苏看不见,却听得见——枪风、剑鸣、血滴落地板,声声清晰。
他抬手,覆在自己心口,那里跳得比平时更重、更热。原来被保护是这种感觉...可下一次,他更想与她并肩。
战罢,驿馆灯火通明。
蔺晨检视死士牙间毒囊,面色阴沉:"荀澄急眼了,连白绫卫都派出来...我们得提前走。"
他抬头看向霓凰:"第三味主药'玄冰鲛泪',只有东海黑市有售。此药成珠,生于鲛人眼角,十年一滴,价值千金。"
霓凰把染血外袍丢进火盆:"那就去东海。我亲自去。"
"你走了,他怎么办?"蔺晨指了指屋内。
梅长苏正被飞流扶着,尝试迈出盲眼后的第一步。
白绫遮目,他脚尖轻触门槛,像试探世界的边界。
霓凰目光柔软:"带上他。我的兵,我的船,我的命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