镇口,蒋一勺挥手:“早点回来,葱花饭还热着!”
钱昭回头,冲他拱手:“活着回来吃。”
阳光洒在雪上,白得刺眼,一行人马,红铃红椒,渐行渐远。
远处,高塔风铃响,灰鸽飞至,脚环系着新消息——
“钱昭复活,蚁窟总匙现世。”
邓恢立于栏边,手负背后,指间捏着半片焦黑帅旗,眼底晦暗不明。
“活了好,”他轻声笑,“活人才会疼。”
雪原上,任如意打马前行,腰间银铃随风响。
她回头冲钱昭喊:“跟上,别掉队,明年春天还要看桃花!”
钱昭扬鞭,笑声散在风里:“好,活着看桃花!”
北风卷雪,银铃轻响,像在说:走吧,走吧,去掀更大的锅,去晒更暖的阳。
雪地上,马蹄印一串又一串,延伸向远方,像一条活过来的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