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,拿筷子挑面,对面坐着个颈侧有雀痕的姑娘,正冲她笑:“蹲着吃,才香。”
她刚要吃,锅突然翻了,汤洒了一地,瞬间结成冰。
姑娘冲她挥手:“去掀他的锅,回来吃面。”她惊醒了,额头一层薄汗,心里却踏实。
火堆旁,玄狐守夜,见她醒,递来水袋:“做梦了?”
“嗯,锅翻了。”
“翻得好,继续翻。”
两人相视一笑,雪夜里,笑声像风铃,叮叮当当。
远处,狼嚎声起,像在为这场火奏哀乐。
任如意望着漆黑的天幕,轻声道:“邓恢,你饿吗?饿就啃雪,啃到春暖花开,我给你送——葱花加辣椒,辣到你哭爹喊娘!”
雪落无声,银铃轻响,像回应。火光渐熄,炭火埋雪,却埋不住热气——那是掀锅的余温,也是下一锅汤的前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