;第三口还没喝,有人已经捂着肚子找厕所。
“辣!辣死了!”
“肚子……肚子抽筋!”百户长惊觉:“有诈——”
话没说完,风怀瑾一脚踹翻木桶,火油“哗”地流满地,辣椒面随风一扬,红雾弥漫。
任如意掏出火折子,吹亮,往地上一扔,“轰”地一声,火舌乱窜,木仓瞬间变火炉。
火起时,玄狐已摸到仓后,把草料堆点着,冬衣堆点着,腊肉堆也点着。
腊肉被火烤,“滋滋”冒油,油助火势,火借油威,噼里啪啦,像过年放鞭炮,只是味儿从肉香变肉焦。
士兵们乱成蚂蚁,有人灭火,有人找厕所,有人辣得原地蹦高。
任如意趁机带人冲进来,刀不砍人,专砍仓柱,柱子断,屋顶塌,火雨从天而降,场面壮观。
百户长想跑,被任如意一脚踹翻,踩住胸口,剑尖指着鼻子:“告诉邓恢,后备锅也漏了,让他继续啃雪!”
百户长哭丧着脸:“姑娘,你到底是谁?”
任如意甩他一个耳光:“你姑奶奶!”说完,一剑柄敲晕,顺手把腊肉踢进火里,焦香四溢。
火越来越大,土包变成大火把,黑烟冲天,像给天空点了个大烟囱。
三人带人冲下山,背后“轰隆隆”连响,木仓接二连三塌,火星四团,像下了一场火流星雨。
任如意回身望,火光映得她脸颊通红,眼里闪着两簇小火苗:“第二锅,翻!”
跑出十里,天已黑透。
众人下马,围火休息。
有人掏出硬饼,有人摸出辣椒酒,递给任如意:“将军,润润喉。”
任如意咬一口饼,灌一口酒,辣得直跳,却笑得畅快:“邓恢现在,肯定抱着空锅哭!”
玄狐搓着手:“我估摸,他得连夜调粮,调粮就得动老本,动老本就得心疼。”
风怀瑾捋胡子:“心疼就出错,出错就——”“就该我们摸他灶了!”
众人齐声,笑声震得雪都抖三抖。
夜深,雪又下。
任如意靠树休息,把银铃放在掌心,轻轻一晃,“叮”。
她对着铃说话:“又掀一锅,你闻见肉焦味没?可惜没葱,下次给你加葱花。”
铃不响,只回她一记清凉,像有人在笑。她也笑,笑得眼皮打架,渐渐睡去。
梦里,冰天雪地,一口大铁锅架在火上,锅里咕嘟咕嘟冒热汤,汤面浮着葱花和辣椒油,香气扑鼻。
她蹲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