——像一把终于撑开的伞,骨节相依,风雨不透。
谢莜莜闭眼,把额头抵在他肩窝,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:
"郭麒麟,我想回家了。"
"好。"男人点头,牵住她手,十指相扣,"回我们的家。"
走出市局大门时,她忽然回头,最后看了一眼——
那里,谢怀瑾的背影被晨光拉得很长,像一条通往过去的隧道;而前方,朝阳正升起,照在少年与她交握的手上,像一把崭新的剑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