封泥绘猫薄荷纹——
【御用猫薄荷酒?宫里真会玩。】
她踮脚去够,指尖刚碰到壶身,背后忽传一声低笑:
“本宫道是谁,原来是我的‘药引’。”太平公主倚门而立,广袖流霞,手里把玩的——
正是那两枚蓝血铜钱。
“小姑娘,血烈成这般,还往哪儿逃?”
她抬手,铜钱“当啷”抛起,又落下,指尖一点,蓝斑竟化作细丝,顺着地面爬向莜莜脚背。
猫团猛地炸毛,从她衣襟跃出,半空化成人形——
李饼落地,却因伤势单膝跪倒,血顺着指尖滴落,在青砖上晕成一朵小红花。
太平挑眉:“李少卿,夜闯内庭,好大的胆子。”
李饼抬眸,竖瞳金得吓人:“臣只想带家眷回家。”
“家眷?”太平轻笑,目光在两人之间绕了一圈,“原来少卿好这口。”
莜莜耳根瞬间红透,却梗着脖子:“我不是家眷,我是……债主!”
太平:“?”
李饼低笑一声,似被“债主”二字取悦,伤口都不那么疼了。
谈判破裂,太平抬手招金吾。
李饼再强撑,也知双拳难敌千卫,干脆一把捞起莜茲,跃上屋脊。
夜风猎猎,猫尾缠在她腰,像安全带。“抱紧。”
“往哪跑?”
“屋顶。”
于是,皇宫跑酷开始。
琉璃瓦滑,猫爪生风;
莜茲被横抱着,耳边只听“叮叮当当”——
那是她私房钱袋里的铜钱,一路从屋脊缝隙掉,一路给追兵留“买路钱”。
【钱可以再赚,命只有一条!】
她一边掉,一边心疼得直抽抽。
后方,太平公主立于飞檐角,广袖一挥:
“放弩——留活口。”箭雨如蝗,却刻意避开要害。
李饼足尖点脊,身形诡谲,每一次起跃都在箭矢缝隙里穿梭。
血滴在瓦上,像一路开小红花。
终于,到宫墙。
墙高十丈,上植铁棘。
李饼力竭,猫耳都冒不出来。
莜茲咬牙,把最后一枚蓝血铜钱含进嘴里——
血味腥甜,蓝光顺着她舌尖炸开。“给我上去!”
她双手托住李饼足底,用毕生力气向上一抛——
蓝光化作一只巨大猫爪虚影,在墙头借力一拍,李饼身形如箭,翻出宫城。
而莜茲因反作用力,整个人向后跌——
金吾卫的网绳已当头罩下。半空,她忽觉腰上一紧——
一条猫尾破墙而出,卷住她,猛地拽了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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