笑:
“除掉禹王这种话,你在本官这说说也就罢了,别处最好还是不要乱说的好,我们能剪除其羽翼,免了其节度使和盐铁专员使的官职,算是不错了。”
储安平闻言拱手道:“陈大人,下官愿为大人鞍前马后效力,助大人铲除周琰,还扬州一片朗朗乾坤!”
“好!”
陈昭赞叹一声道:“你来扬州找本官状告周琰,可掌握了什么确凿的证据?”
储安平闻言咬牙切齿地道:“下官一个小小的县令,周琰根本没有把下官放在眼里,与之勾结的漕运、盐政亦是如此。
明知他们干着祸国殃民的勾当,却没法调查,哪能掌握什么证据?下官冒死来见陈大人,便是想请陈大人调查此事!”
陈昭闻言有些失望。
但褚安平所说也是事实。
连他到了扬州都束手束脚的。
更何况一个小小的县令。
他没有继续追问这个问题。
话锋一转道:“如今我扬州刺史府长史宋濂已死,长史一职空缺,褚县令可愿做这长史一职?”
储安平闻言微微一怔。
随即大喜。
“下官愿意!”
陈昭紧紧盯着储安平眼睛正色道:
“先别急着答应,你做了这长史,便等于与周琰为敌。前任长史便是因为落了把柄在本官手中,被人刺杀于街头。
而且你做了这长史,就得助本官大力整顿扬州官场,要得罪无数人,其中危险不用多说,你可想清楚了!”
储安平挺直腰杆,正视着陈昭眼睛,掷地有声道:
“为江山社稷计,虽死无憾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