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打就打。
想杀就杀。
储安平竖起第三根手指。
“其三!节度使长史周琰,越权违规!
按理说,刺史大人您上任后,他就应该把江南盐铁转运使之职,和监察漕运、盐政的权力交出来!
可他依然把持在手,其心可诛!”
说到这里,储安平脸上露出几分不解之色。
他不明白,陈昭来到扬州,怎么没有把这权力拿回来。
按说,节度使只管军事。
不管地方政务。
这个权力,应该是刺史的才对。
陈昭叹了口气。
“周琰兼任盐铁转运使,管着漕运衙门和两淮盐运司,我这扬州刺史,实际上没有太大权力,这也是我至今还束手束脚的原因。”
储安平闻言更加疑惑。
“这事儿下官知道,算是历史遗留问题,下官不解的是,难道陛下没有下旨将这盐铁转运使之位,交给您?”
“没有。”
听闻此言,储安平眉头紧锁。
陈昭深得女帝信任,天下人皆知。
他没想到,陈昭竟然只领了扬州刺史。
如此这般,陈昭跟前几任扬州刺史又有什么区别?
没有权力,又能做些什么?
突然。
储安平眼睛亮了。
他盯着陈昭,试探着问道:
“陈大人,是不是陛下没有理由罢黜节度使兼任盐铁转运使的理由?而大人您来扬州,就是给陛下找个理由?”
陈昭闻言不由得露出赞叹之色。
对此人又高看了一眼。
他和长公主床笫之欢后,也曾一起探讨此事,猜测女帝也是这个心思。
毕竟节度使也好,盐铁转运使也罢,都是禹王的。
周琰不过是代为执行其权责而已。
没有正当的理由,女帝也不好剥夺禹王盐铁转运使的官职,毕竟禹王乃是正儿八经的皇亲国戚,势力庞大且在朝中很有影响力。
所以,盐铁转运使陈昭能否拿回来。
还得看他表现。
对此,陈昭即没有承认。
也没有否认。
他由衷赞叹道:“让你做个小小的偏远之地的县令,着实有些埋没你的才华了,看来刺史府官吏考核方面问题很大啊。”
褚安平闻言面露恍然之色。
“果然如此!禹王身为皇亲国戚,竟然这般为祸天下,真是令人不齿!陈大人当为国除掉这等毒瘤!”
陈昭闻言哑然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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