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够吧?
你在其中,想必也功不可没。”
徐明英脸色一白,嘴唇哆嗦了一下,点头道:
“是……罪臣……罪臣确实从中斡旋,行了许多方便。
一来,是碍于堂叔那边的压力。
二来也是罪臣私心作祟,想着借此机会或能攀上法王背后的关系,以求仕途转机。
更重要的是,罪臣的一家老小,已被云阳教的人严密监视起来。
他们以此要挟,罪臣若有不从,阖家性命难保啊!
殿下,罪臣如今是进退无路,罪孽深重,只求能得一个速死。
但求莫要牵连我那些身不由己的家人!”
说完,他瘫倒在地,痛哭流涕。
陈昭与李洛神交换了一个眼神,都看到了彼此眼中的凝重。
这云阳教的触手,比他们想象的伸得更长,手段也更毒辣。
竟然还牵扯到宰相。
虽然说这个徐朝夕已经不是宰相,但是其门生故吏可不少。
其中牵扯颇多之人。
而现在的门下侍中曹文轩正是徐朝夕举荐的。
陈昭冷着脸,道:
“速死与否,并非你一人能求。
现在,把你所知的关于云阳教的一切。
尤其是其在朝中的党羽,还有云霞山总坛的布防,尽数交代清楚。
这才是你眼下唯一可能为家人争取一线生机的途径。”
徐明英满脸苦涩,叹道:
“没用的,既然如此,那我都说了吧。
云阳教在筠州经营日久,除了徐朝夕外,听闻朝中几位官员似乎与教中有所往来。
其中还有一名兵部侍郎。
但是我具体知之不详。
至于云霞山……”
他看向了白凤凰,道:
“白殿下的人应该绘制了总坛地图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