重大,牵扯极深。
这里……绝非说话的地方。”
陈昭微微点头,沉声道:
“好,那就回县衙再说。带走!”
一声令下,立即有镇魔司干员上前,将徐明英以及那位师爷一同押起。
一行人回到县衙,径直来到偏厅。
陈昭示意之下,厅内只留他与李洛神、惊蛰三人,准备亲自审问徐明英。
至于那名师爷,则被暂时押往别处看管。
这时,白凤凰的身影出现在门口,显然也想参与审讯。
惊蛰上前一步,面无表情地拦住了她,道:
“白司主,殿下有令,暂只三人审讯。”
白凤凰眉头一蹙,正要开口,厅内的陈昭听见动静,无奈一笑。
他略一沉吟,想到白凤凰毕竟也是奉旨查案,便挥了挥手,对惊蛰道:
“让她进来吧。”
白凤凰这才得以入内,她冷冷瞥了李洛神一眼,自行寻了个位置坐下,并不言语。
李洛神懒得理会她,目光转向被押解进来后便一直垂首站着的徐明英,指了指一旁的椅子,道:
“徐长史,坐下说话吧。”
徐明英受宠若惊,连连躬身,道:
“罪臣不敢,罪臣不敢……”
陈昭沉声道:
“既然不坐,那便站着。
现在,说说你那不得已的苦衷吧。
若真有隐情,或可酌情考量。”
徐明英苦笑一声,开口道:
“此事还要从三年前说起。
那时,云吞法王初来筠州不久,声名不显。
他不知用了何种手段,竟治好了门下侍中徐朝夕徐大人一位重病缠身的孙儿。”
李洛神闻言,凤眸中闪过一丝了然,接口道:
“徐朝夕?本宫想起来了。
徐长史,若本宫没记错,你出身筠州徐氏,虽非当世最顶尖的那几家高门,却也是郡望之族。
徐宰相,算是你的堂叔吧?”
徐明英点头道:
“殿下明鉴,确是如此。
他正是罪臣的一位远房堂叔。
因着这层关系,法王治好了堂叔家的孙子,堂叔便欠了他一个天大的人情。
后来法王在筠州行事,多有借助堂叔名帖、关系之处,渐渐便在筠州站稳了脚跟。”
李洛神端起手边的茶盏,轻轻呷了一口,淡淡道:
“徐长史,云吞法王能在筠州如此迅速地扎根,光靠徐宰相远在京城的人情恐怕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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