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明白。可……”
“没有可是。”凯瑟琳打断他,“布伦南探员,我会给司法部长打电话。这个案子,必须查到底。”
布伦南和科尔对视了一眼,没有再说话。
两人走后,凯瑟琳站在窗前,看着窗外那片被冬日阳光照亮的街道。乔治城的街灯还亮着,昏黄的光在灰色的天空下显得格外无力。
那不勒斯的暮色来得比往常更早一些。地中海的风从第勒尼安海吹来,裹挟着咸涩的水汽和柠檬花的残香。
圣弗朗西斯科大街的石板路被夕阳镀了一层暗沉的金色,那些被岁月磨得光滑的石面反射着琥珀色的光,像一面面破碎的镜子。门廊前的两根石柱上爬满了枯藤,在风中瑟瑟发抖,发出细微的沙沙声。
艾琳娜站在落地窗前,手里攥着一部黑色的翻盖手机。
“准备好了?”钟表匠的声音从身后传来。
艾琳娜没有回头,只是微微点了点头。
钟表匠走到她身边,从西装内袋里取出一个小巧的玻璃瓶,瓶身只有小拇指大小,里面装着透明的液体,在暮色的光线下几乎看不见。
“马岛生物研究所的特制药水。”他把玻璃瓶放在艾琳娜的手心里,手指碰到她的掌心时,能感觉到她的皮肤冰凉,还在微微颤抖。“无色无味,遇水即溶。进入人体后十五到二十分钟开始发挥作用,四十分钟达到峰值。它会触发严重的过敏性休克,症状和坚果过敏完全一样。”
“法医能查出来吗?”
“查不出来。药水的分子结构会在反应完成后三小时内完全分解,血液和器官里不会留下任何痕迹。就算是世界上最先进的毒理实验室,也只能检测出严重的过敏性反应,无法确认过敏原。”
钟表匠目光落在艾琳娜脸上。“你只有一次机会。倒进他的酒杯里,或者他面前的矿泉水瓶里。”
艾琳娜把玻璃瓶塞进大衣口袋里,转过身,面对着钟表匠。
“他对我很好。”她的声音很轻,轻得像一声叹息。“不管是不是演戏,他都对我很好。”
钟表匠的那双灰蓝色的眼睛里没有任何情绪,像两块冰冷的石头。“艾琳娜,这不是你该考虑的事。不要忘记了,这是你自己坚持的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艾琳娜低下头,看着自己的脚尖。她的靴子上沾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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