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午七点，纽约。
曼哈顿上东区的别墅里，李安然坐在书房的沙发上，面前是三块大屏幕。屏幕上，全球各大市场的实时数据正在疯狂跳动，每一秒都有数以亿计的财富在蒸发。
“安然。”韩立芳轻声说，“亚洲收盘，日经跌4.7%，恒生跌5.2%。欧洲还在跌，富时跌3.8%，德国DAX跌4.1%，法国CAC跌4.5%。德意志银行、法国兴业银行、瑞士信贷等七家欧洲大行，刚刚宣布暂停杠杆交易。系统攻击已经按计划执行，预计瘫痪时间三十分钟。”
李安然点点头，没有任何表情变化。执行系统攻击的是阿列克谢领导的情报中心，这只是刚刚开始。
“立芳。”他开口，“我们现在的仓位情况？”
韩立芳快速调出数据：“空头仓位，今天早上新增三千亿，总规模达到两万五千亿。平均做空价格，标普1380点，富时6250点，日经14200点。现在市价标普1310点，浮盈5.1%；富时5980点，浮盈4.3%；日经13500点，浮盈4.9%。加上之前的多头收益，总浮盈……”
她顿了顿，声音有些颤抖：“总浮盈已经突破八千亿。”
八千亿，相当于美国全年GDP的百分之五，相当于马岛全年GDP的二十倍。这笔钱，足以买下整个瑞士，足以让一个小国一夜暴富。
“还不够。”他却说。
韩立芳愣了一下：“还不够？还要等？”
“再等一小时。”李安然站起身，走到窗前，“等美国开盘，等恐慌蔓延到本土，等那些散户开始跳楼，等那些机构开始爆仓。到那时候，才是最好的时机。”
他转过身，看着韩立芳：“告诉托马斯，让他在欧洲再放一把火。告诉老摩根，让他在美国这边也加点料。告诉西奥，让他的人盯紧德国央行，有任何动静立刻汇报。”
韩立芳点点头，转身去打电话。
李安然重新看向窗外。曼哈顿的天空阴沉沉的，像是要下雨。远处的哈德逊河泛着铅灰色的波光，几艘货轮正在缓缓航行，对即将到来的风暴一无所知。
“拉默，送给你的礼物，是不是很惊喜？”他在心里默念着，嘴角扯出一个弧度，满含着无尽的讥讽和嘲笑。
资本，才是这个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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