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安然在意的是这一段:“守门人之血,乃开启书卷之墨。然墨可书史,亦可覆史。故守门人需忘其所守,方得常人一生。若记忆苏醒,门将震颤,内外皆知。”
“守门人需忘其所守……”李安然喃喃道。这听起来像是某种遗传性的记忆封锁机制。如果布朗的推测正确,他身上那些奇怪的梦境、偶尔闪现的既视感、对某些古老知识的本能理解……可能都不是偶然。
但为什么要忘记?害怕什么?门内有什么?门外又有什么?
桌上的卫星电话响了,李安然看了一眼号码,来自华盛顿。
他按下接听键,没有说话。
“李先生,我是卡尔·罗夫。”电话那头传来一个低沉而熟悉的声音,伯施总统的首席政治顾问,被称为伯施大脑的男人,“抱歉这么晚打扰,但有些事需要立即沟通。”
“请说,卡尔。”李安然平静回应。他和罗夫打过太多次交道,知道这个精明的德州人从不浪费时间在无谓的寒暄上。
“总统刚刚结束了与C国方面的第三轮秘密磋商。情况……比预想的复杂。”罗夫的声音透着一丝紧绷,“他们同意提供流动性支持,通过增持美国国债和购买部分问题资产,初步承诺规模在一千五百亿到两千亿美元之间。但条件……”
他顿了顿:“第一,美国必须公开支持一个C国原则,并在联合国相关议题上保持一致立场。第二,高科技出口管制清单需要实质性缩减,特别是半导体制造设备、航空航天技术和某些材料科学领域。第三,在国际货币基金组织改革中,支持将C国的份额提升至前三位。第四……他们要求你作为担保方和中间人,参与所有相关协议的监督执行。”
李安然安静地听着,前三条都在意料之中,C国不可能放过这个提升战略地位的机会。但第四条……
“为什么是我?”他直接问道。
罗夫苦笑一声:“C国代表说得很直白。他们不相信政客的承诺,因为政客会下台,政策会转向。可他们相信你的信誉。你在C国有超过三百亿美元的直接投资,涉及房地产、半导体制造、汽车制造、生物制药等多个战略行业。如果你做担保人……意味着你的巨额资产成了抵押品。”
“也就是说,如果你们失信,我在C国的所有投资都可能被冻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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