袋子,由美军直升机运往伊拉克总理马利基的官邸,总理查看尸体后,其遗体于12月31日被送回故乡提克里特附近的奥贾村,安葬在家族墓地中。
至此,这位被污名化的伊拉克民族英雄,中东最后的枭雄,脊梁,就此陨落,从此中东再无雄狮。他以一种极为悲壮的结局,成为了世人嘴里的独裁者,杀人狂。
其子乌代和库塞也被形容成了暴虐奢靡的代表,奢杀好色,冷酷残暴就成了他们的标签。
由此可见,不管东西方,在给人泼脏水的时候来来去去就是那几个套路,好让世人站在道德的制高点上批判,显出制裁他们的行为正义,哪怕只是举起一小瓶洗衣粉当做借口,哪怕那些化学武器,实际上也是他们私下里出售给萨达姆的。
库塞没有消沉,而是挺身而出,在易卜拉欣和阿里的支持下,以富商米尔卡的面目出现在各地部族中。他的慷慨和慈善,以及与美军作战的悍勇,得到了广大部族百姓的拥护。
特别是在伊拉克萨拉赫丁省的提克里特市,萨达姆的出生地,他更是得到了百姓的拥戴,成了逊尼派伊拉克共识阵线冉冉升起的政坛新星。
“抓紧时间赶路吧。”库塞挥去脑海里乱七八糟的情绪,振作精神说道。
千面突然抬手,做了个噤声的手势,侧耳倾听,面罩下的眉头皱了起来:“有动静……发动机的声音,不是骆驼。”
回声立刻低骂一声:“妈的,这鸟不拉屎的地方,哪来的铁疙瘩?”他迅速打出一连串战术手语。
身后骆驼上的队员瞬间进入战斗状态,虽然依旧保持着骑乘的姿势,但手指已经搭上了扳机,枪械保险被轻轻打开的“咔嗒”声,淹没在风沙和驼铃里。
库塞眼神变冷,没有任何表示,只是轻轻一夹骆驼腹部,驼队保持着原有的速度,不紧不慢地继续前行,仿佛只是路过的普通商队。
转过巨大的沙梁,一个隐蔽的谷地出现在眼前。
谷地深处,依稀可见几个依着岩壁开凿的、被风沙侵蚀得斑驳陆离的洞穴入口。
然而此刻吸引他们目光的,并非是那些可能藏有秘密的洞穴,而是停在谷地中央的两辆布满尘土的丰田皮卡,以及车旁几个穿着杂乱、但手持AK步枪、眼神警惕的壮汉。
那些人显然也发现了库塞的驼队,立刻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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