烈的爆炸声。
来自侧前方的灌木丛里火焰在不断闪烁,密集的枪声响起。
“保护王妃。”安保队长立刻下令,车队迅速停下,护卫们组成防御圈,将王妃的座车紧紧护在中央。
交火持续了大约十分钟,然后戛然而止,仿佛从未发生过。只有空气中弥漫的硝烟味和远处惊起的飞鸟,证明着刚才的冲突。
安保团队派人探查了现场,只在交火区域发现了若干弹壳和少量血迹,没有找到任何袭击者的尸体或伤员,仿佛他们凭空消失了。
“怎么回事?”王妃在车内,脸色有些发白,但依旧保持着镇定。
安保队长通过无线电与各方联系后,回来汇报:“夫人,情况不明。似乎是有两股不明武装分子在我们前方遭遇并发生了火并,与我们无关。目前威胁已经解除,但我建议取消后续行程,立即返回雅温得。”
戴安娜王妃沉默了片刻,摇了摇头:“不,继续前进。如果我现在回去,正好中了某些人的下怀。我要让那些人看到,恐惧无法阻止我们。”
车队再次启动,最终安全抵达了目的地村庄。王妃的出现,受到了村民们近乎狂热的欢迎。她走访农户,抱起瘦弱的孩子,与妇女们交谈,仿佛刚才路上的惊魂一刻从未发生。
然而,消息已经像野火般传开。
在雅温得,在巴黎,在伦敦,在马岛塔那那利佛……不同的人收到了不同版本的消息。
法国大使馆内,DGSE官员暴跳如雷:“废物,一群废物。是谁走漏了消息?还是那帮雇佣兵自己搞砸了?”
比亚总统府内,总统特使战战兢兢地汇报着,将责任完全推给了无法无天的南部叛军。
伦敦,王室和唐宁街表达了严重关切,要求喀麦隆政府彻查此事,确保王妃安全。
马岛,李安然看着艾丽卡发回的报告,脸上露出了一丝冷冽的笑意。
他拨通了玛莎的手机,“让我们的媒体朋友深度挖掘一下,重点突出两个方向:第一,法国资本与喀麦隆南部武装军阀长期勾结,压榨当地资源。第二,这次袭击,疑似法国势力内部因为利益分配不均而引发的内讧。记得,可以泄露一点那个军阀与法国公司资金往来的一些证据。”
“明白,老板。”玛莎自信地回应。